散落于裳

想要活到梦中
咸鱼写手废材画手
cp精神洁癖严重
接受可逆不可拆
懒癌晚期
圣护老师一生推
滚爷一生推
渚薰一生推
挚爱米卡杰
w.a深度中毒
最烦神亚

【家教】落英

偶然翻出数年前的,最初的cp,最初的同人

       落英

     他看见他深蓝色的头发在水中散开,在蓝色略带咸味的海水里,他的苍白分外明显。他闭着眼,像似在做着梦,云雀无法分辨出那梦的好坏,只是有那么一丝短暂的空白在脑中生成。
无数条粗细不同的运输管道将他环绕,像一条条生锈了的铁链勒进他的身体将他缚束着阻止着将他拖入更深的水中以及更深的黑暗。
云雀突然笑了,一副草食动物的样,他想他张开唇瓣所说的与所想的完全不同。
他说:MUKURO。几个简单的音节,却无法发出。水是不能传送他的声音。即使可以,陷入沉睡中的人也无法收到。
光可以将他唤醒。可云雀不是光。
他是雾的属性,光使雾消失,抑或是回到最初。而云雀是云属性,他们的距离何止天和地,如此遥远,连时光也将其遗忘。
但笑容未从他的脸上消失。
六道骸,我一定会咬杀你。
你这个混蛋。

         落英
草壁哲矢望着站在高处的云雀开始了关于昨天情况的总结报告。
可少年似乎并未专心听,他向下俯视着整个并盛中,披在身上的外套被风吹起,像一只鸟张开翅膀下一秒就会飞离。
他微微抬头便瞥见了黑曜那残破的屋顶。有些不快,这让他想起了曾在那发生过的事,那些关于名为六道骸的少年的事。
对于他,无论是多么细小只要关于六道骸都会轻易勾起回忆。而他云雀恭弥并不是一个喜欢回忆的人。他追求强大,而回忆显然是属于草食动物的行为。            
     听说他被关进了光和声音都无法传达的水牢,可云雀相信即使这样也无法关住他,因为雾是无形的甚至是无处不在的,这也是云雀所讨厌的特性。
     如影随形,就像一场无法醒来的梦魇。
     校园里的樱花开了,粉红色的花瓣飘落在地面上然后再被风卷起,并盛的学生三三两两在樱树之下聊天,情景闲适。
     云雀不喜欢樱花,但也不讨厌,这种暧昧不清的感觉是出现在黑曜战后。
那时的樱花灿烂却又凄凉,那人站在花树前俯视着他,带着笑,说“’这是为你匆忙准备的樱花。”’这是他们的开始,血腥而浪漫,注定刻骨铭心。
对骸,六道骸,云雀已不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抱有什么样的感情,就像对这樱花一样不喜,不恨,却又执着不放。他知道自己从没恨过他。
为什么会不恨呢?明明他践踏了自己的尊严与骄傲,明明他将自己折骨断翼。
云雀不 明白,他想不通,正如他想不通六道骸为什么那时不将他直接杀死,而是把他关了起来,为什么会让那只黄色的小鸟现在的云豆到他身边一样。
云雀知道自己对六道骸的执念很深,深到小婴儿里包恩一句“参加战斗的话说不定在将来能遇到六道骸哦。”就让他停止咬杀那群毁坏学校的草食动物。做出那种原本自己不会做的事。
六道骸,这三个字像无形的线缠绕在他的身上,他取不掉。
他到底算自己的什么人?这个答案还无人能给。
他们的关系太复杂,他们会不约而同的干一件事,会在见面时兵刃相拼,会在对敌时背对着背,会为能与彼此战斗而兴奋喜悦。
他们气场太强,真不知道到底是相吸还是相斥。
或许真的是应了所谓的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居然梦见他,梦见他被关在水牢里的样子,笼中之鸟,池中之鱼,这不是云雀想要见的六道骸。

我想咬杀的是那个强大的你真正的你,六道骸。

诡异的笑声惊动了云雀,他看见同龄的有着深蓝色头发的少年故作惊讶地说:“哦呀,没想到竟能遇见你。”他站在只有白色前方,逆光,但异色的双瞳在阴影中分外明耀,这次他没有穿那一套黑曜的墨绿色的校服,只着这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
“真是一个单调的地方,只有黑白两色,真是空旷呢。”他渐渐走近,最终在他面前站定,制造了一片阴影将云雀笼罩。云雀望着他,这样的身高差距让他很不爽。
“让开。”他握紧了浮萍拐却没有挥出。
“KUFUFU,真让人惊讶,你居然没有说咬杀我。”他仍站在他面前,没有移动分毫,仍是他一贯的表情,优雅的笑,眉头却轻轻皱起。
“现在的你,仅仅是一个幻象或只是我的梦境,没有咬杀的意义。不过你想被咬杀,我也没意见,六道骸。’’云雀直视着他的眼,嘴角有一丝弧度。
“如果我告诉你,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真真正正的六道骸呢?”他殷红的眼里黑色的六字愈加显眼。他仍笑着,但在云雀眼里那笑已失了味道。
“你说呢?”云雀将拐子架上他白皙的脖胫,“那就不用我再去找你了。”云雀的笑渐渐扩大,他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至少还不是幻象。
“真遗憾,现在的我无法和你战斗。”他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他从都是直接抽出三叉戬与他的浮萍拐相撞激起银白的火花。
他收起笑容,微闭着双眼,看上去竟有些落寞。
云雀没有追问下去,将浮萍拐从他膀上放下,“我没兴趣咬杀弱小的你”。
“KUFUFU,果然是这样。”他的笑魅惑的像黑夜里盛开的红莲,可眉仍是微皱的,平添了一丝悲凉,如同火样的莲花一点一点凋谢,花瓣在墨色的水中旋转。
“笑的时候就不要皱眉,太难看了。”云雀用手指抵着他的眉头,似乎要将其抚平,却又在他察觉的下一秒迅速拿开,“不然,现在就咬杀掉你。”语调微扬。
他似乎怔住了,许久未回应云雀,眼瞳深邃看不清里面的感情,反而像似在隐藏着什么。
“你为什么会在这?”云雀淡淡地开口,不像是有着疑惑。更像是在确认。“我在散步,因为复仇者的牢笼里太枯燥无味了。”他平静地说着,不带任何表情。
幻想散步,这是被关在水牢中的六道骸日常唯一的乐趣。
可云雀也知道,他的这种行为会给他的身体带来多大的负担。到底要有多强大的精神力才能支持他如此乱来,不仅要一直维持那个名为库洛姆?骷髅的少女的生命,还要干那些对于他人必要的危险之事。真是乱来,与他相比起来自己所干的只是称为任性的行为罢了。
但即使他轮回六道,即使他无比强大,他也不是神。神并不是万能的,更何况他。
云雀忽然感到无比烦躁。“这样的你,还不如待在你自己的意识空间里。我这里一无所有,一样无趣。”太奇怪了,这根本就不像是自己所说的,听起来竟像在埋怨。意识到这一点的云雀更加气愤,发泄似的将拐砸向身后的墙壁,顷刻间白色的墙面出现无数条缝隙。
“怎么会是一无所有,这里有你,这样就足够了。”他看着云雀,再一次微笑起来,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再皱眉。他说的很认真,像是在许下什么诺言,抑或是谎言。
雾,虚幻中包裹着真实,谎言中暗藏着真相。

你是否能看清我谎言中的真实,呐,云雀恭弥。

在黑暗的水牢里,我忽然想起了你,小麻雀。
感觉被剥夺,我感受不到寒冷,干渴,饥饿还有痛苦,就像一个早已死去的人。
或许我还在呼吸,或许我的心还在跳动,可那不能代表我真正活着。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却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去羡慕你,连我自己都想要嘲笑自己。
这样的我是否还有资格和你并肩,是否还能被你视为劲敌?KUFUFU,这种担心或许没有必有,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的如此多愁善感?
大概,是从再一次见到你起始。

云雀记得草食动物泽田纲吉曾愤怒地问过六道骸:“你把人当作什么了?”当时的他意识虽然模糊却十分清晰的听到了他的回答“玩具吧。”假的,云雀当时是如此判定。
其实云雀的世界很小,仅仅只有并盛而已。
在他的意志空间里只有白与黑,所有除他以外的事物都是白的,而他穿着黑色卷云暗纹的浴衣,常时间静卧着,虽然一切分明,却是近乎于乏味。可这就是云雀恭弥,简单到粗暴,对一切都果断直接。
但如今,有了例外。
六道骸,由于他的闯入让他黑白的世界添加了不同的颜色。比如深红,比如湛蓝,比如嫩黄,比如粉红,许多许多不同的色彩,一点一点让他的世界发生改变。
像似原本平衡的天枰被截去一节,便不能抑止倾斜了。、,无论后来是否被修复,都无法再保持最初的平静。
他与六道骸是相似的。只是他们对待事物的方式选择两个不同的极端,所以云雀才能看清他的谎言,虽然不全,但确实看穿了。
所以当他听到六道骸那一句:“这里有你,这样就足够了。”的时候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长久静默后才闷闷地回上一句:“咬杀。”然后再六道骸的笑声中醒来。
他不善言辞,所以喜欢用行动直接表达。
他巧言悦色,所以常用语言来掩饰自己。
他们是别扭的,如此心照不宣,深信对方。
云和雾本质是相同的。
云落到地上便成了雾,雾升入空中便成了云。
所以他们终是会相遇。

如果有人向并盛中学的学生询问他们敬畏的风纪委员长所在,大概会得到三个答案。
在天台,在教舍,在校外打架。
但今天,这三个答案都是错的。
云雀此时在黑曜乐园。原因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又或许是目的太明确反而让他不知所措。
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会变的如此的犹豫不决,当他站在那漆黑的房间前他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但踌躇也只有那么几十秒,可也是够让他感到不爽。
他推开了那扇破败的门,漆黑的房间任然保持着他记忆中的样子。
只是偌大的空间里再也寻不到当初句句挑衅少年的影子。
这里没有那红的残忍的樱花,没有那一地带血的花瓣。
一切像是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改变。他不懂现在压在心口的沉重是什么,是什么样的感情,是为了什么的感情?他又默然离开,变或不变,对于他来说重要吗?
怎么可能重要,怎么可能会重要。
为了什么而到这里?答案不是很明显吗?为了那个独一无二的的少年,纵然他早就知道他不会在这里。
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走向这里。
他还是云雀恭弥,不会轻易被任何事物所束缚,没有任何事物能左右他的意志,所以他不会逃避,他只会遵从自己心之所向。所以他无所畏惧,所以他不会后退。
能使浮云下落的只有浮云自己。
他很想见他,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想,即使不与他战斗也没关系,只是单纯的想看看那个人,仅此而已。很简单,也很强烈。
他径直离去没有回头,所以从未发现站在窗户旁那瘦弱的少女。少女握着散发冷光的三叉戟。像在与人对话样的轻声说:“需要我跟去吗,骸大人?”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骸大人,请小心一点,不要勉强自己。”少女绽开笑容,带着独特的纯真与温柔,最后看了一眼那将要消失的身影,转身步入了黑暗。
云之守护者,你准备好了吗?可不要让人失望呢。

我一直在思考,只要思考,只能思考,思考未来,关于你的,关于我的,关于我们的未来。
未来我们会是什么关系?
朋友、敌人、同伴、同事、对手。这么多的关系我们到底会是哪一种?
或许都是,平行世界有那么多,我们可能相仇、相恨,那么有没有可能相爱?
那么多的关系,我们会不会是家人和爱人。
你会不会成为我最重要的,所想要守护的人?
未来什么的太遥远,不适合我想,我应该注重现在。
可还是忍不住去猜测。

“云雀,云雀…….”嫩黄色的鸟儿轻巧地落在黑发少年身旁,躺着的人儿睁开了眼,有些困倦地坐起来,然后如平常一样快步走下天台。
天色已晚,留在校内的学生很少,这样更好,比起热闹的群聚,云雀更偏爱此时的宁静。他可以更好的享受、欣赏这一切景色,虽然已熟悉非凡。
云豆也似乎有些倦了,乖乖的窝在他的肩头,一双明亮乌黑的眼珠来回转动,饶有趣味地看着四周。
当它正兴奋的数着飘过的樱花瓣时,云雀突然停住了。它望着他疑惑地鸣叫了一声,然后它发现了原因。
它高兴地飞了起来,唱起了并中的校歌,最后停在了另一个人肩头。
那人有着鸢尾红与深蓝海的异色双瞳。
那人笑望着他,云豆亲昵的蹭着他的脸颊。
云豆开口叫:mukuno。
他开口说:咬杀。
那人答道:好,我陪你。
我决定陪你,你呢?
嘘,你不用回答。
因为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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